Stella

【酒茨】恰似故人来 (长,一发完)

阿术术_铃音哒家喵:

她有那么好!!!


客人4:



*系列完结篇




前篇篇一篇二,番外篇三




*糖,神逻辑,OOC,HE




*HE大法好 








酒吞刚认识茨木的时候,觉得他大概有些不爱说话。




这倒没什么,很多人都不爱说话,只是不知为何他就看不惯茨木不爱说话,觉得他不该不爱说话,他要是不爱说话,就怎么看怎么别扭,于是就开口说了一句。




“你怎么不爱说话。”




茨木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酒吞,看了一会,然后笑着说。




“以前当过一阵子哑的,一时半会还没改过来。”




就这么两句话,作为寒暄未免有些太过草率,却透着一股子似是故人来的味道。




大概是这种似是故人来感觉太过来势汹汹,对彼时还是少年的两人太过沉重,所以心照不宣地,就都选择了回避。




说起来两个人姑且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酒吞家算是当地的名门望族,对唯一的幼子说不上关照有加百依百顺,也是样样都不能缺他的,年纪尚小酒拉着他学四处学东学西,美其名曰古典国学陶冶情操,也并不是求他学成什么一方大家,只求强身健体修身养性,然而酒吞兴趣缺缺,逃起学来也是一把好手,家里知道他的秉性,只好去问他想学什么,柔道剑道弓道空手道茶道一字排开,酒吞想了想就说,弓道吧。




然后真到了去道馆的那天司机却送错了地方,把他放在了剑道馆的门口,酒吞下来了才发觉不对,心里有些不悦,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也没处发脾气,彼时剑道馆还没开张,只有茨木坐在门前,穿着白色的剑道服,束了木屐,用手指一下一下梳着自己不听话的柔软的白发,一把几乎要比他还高的刀靠在他的肩上,整个人活像是从时代剧里走出来的,看到他来了,抬起头来,大概酒吞当时刚好是逆光,他一抬头,就被光刺得一双眼睁大了,一双与众不同的金眸眨了眨,然后说。




“你来得太早了。”




他说得没错。




自此酒吞也就没再提过什么弓道。




 




茨木是剑道馆家的小儿子,从小就在道馆里,每天都能看到他拿着刀练习,只是旁人练的都是木刀竹剑,只有他的是真刀,且总是那一把,可见那刀是他一人所有的,练习的地方也与旁人不同,占了道馆的一隅,不会和他们在一起,且总是背对着人。休息的时候经常看见他两手的袖子卷起来到上臂,用绳子绕过脖子后面束起来,一手握着刀柄,刀锋向下支在地上,另一手握着一瓶橘子汽水,凝结的水汽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一直流到肘关节那里,才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这时候酒吞就常常盯着他的背影发呆,想或许该走过去找他打个招呼,聊两句,可潜意识里又觉得还不到时候。




然而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到时候,他也说不清楚,只觉得,大概还要再等等,最好等得久一点,长一点,千万不能太快,他已经来早了,就不能更早。




有一天也不知是谁突然说茨木并不是道馆长家的亲生孩子,是个不得宠的养子,顿时大家纷纷表示对只有茨木一个人能拿真正的刀而不满,十来岁的楞头小子对武士刀这种东西有着特殊的欣羡,在他们看来茨木就仿佛一个独霸了校花的书呆子,需要给他点教训才成,不能让他得了便宜卖乖,一帮人决定放课后去堵他。




酒吞也跟着去了,后来想想他对堵茨木这回事是断然没有什么兴趣,也不觉得茨木真能从这帮人手里吃什么亏来,只是觉得跟茨木有关的就去了。果不其然,那天一帮人被茨木揍了个底朝天,酒吞也就是一边看着,之后打完了,茨木看着他,竟也丝毫没有生出这一个也是帮凶的想法,酒吞多少就有些感动,鬼使神差地就伸出一只手来,说道。




“我们回家。”




说完以后有些后悔,他们也不过是一两句话的交情,茨木很难说会是什么反应。




茨木似乎也是有些惊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站在他面前像是左思右想了好一阵,终于拉住那只手。




仿佛是一下就水到渠成。




两人手拉着手到了茨木的家门前,他家的一个早就成年了的哥哥恰好在门外与人谈天,看他们来了,给了他们一点零钱,茨木拿这一点钱给酒吞买了汽水,回来和他并排坐在玄关,家里长姐端了待客的点心放在盘子里摆在两人之间,夏天的院子里有蝉鸣,想去找到蝉却又马上噤声不见。




事实证明书也好戏剧也好都是胡说八道,他既不需要一个什么惊世骇俗的回眸,也不需要一句惊天动地的情话,他就是坐在茨木旁边吃了口点心,喝了瓶汽水,然后突然就明白了一件事。




他喜欢茨木。




 




那一阵子剑道馆里流行起打茨木的擂台赛。




剑道馆长的儿子自然是馆里最好的,一帮少年太年轻,想出了堂堂正正决斗那一套来,茨木不跟他们认真,也不上木刀就拿他常在手里那把,刀鞘都不拔就能把人都打下台去。




馆长毫不在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自己的小儿子既不管教,也不维护。




除去茨木,酒吞就是这里最好的学生,馆长不苟言笑也总是忍不住称赞他,说如果是生在刀剑的时代,肯定是要出人头地,酒吞对旁人的长辈架子向来不以为然,就不屑地说,那可真是可惜了。




馆长就摇头,要我说是幸好。




酒吞一愣,馆长也不管他什么想法,直接就说。




“你跟我儿子打一场。”




后来想他大概是想让酒吞赢过茨木来结束这场小孩子的闹剧,不知为何仿佛所有人都对酒吞能赢笃信得不得了,其他学生信,馆长信,天信地信,茨木被父亲乖得不得地牵着过来,活像一块看板一样被放在道场的另一头,握着刀,摆好架势,酒吞看着他那双暗流涌动的眼,一下就明白了,连茨木也是信的。




他就没来由地觉得很无奈。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给酒吞加油,让他赢个漂亮,把茨木揍个底朝天,把仇讨回来。另一边茨木已经做好了迎战的架势,酒吞紧张得满手是汗。




他满心都想的是,这回我不要赢,一定不要赢。




事在人为,他最后果真是输了,不仅输了,还差点丢了条命。茨木的刀是真刀,酒吞和他见招拆招,打了久了把人气着了,突然把刀鞘一丢在旁人惊惧的叫喊中劈头盖脸地就朝着酒吞挥下去,刀既然出鞘了,酒吞再不用全力就真的会死,他是想酒吞好好地和他打,结果却是酒吞差点就被茨木一刀切,这一刀堪堪划过他的脖子,当即就见了血。




而周围乱作一团冲上来的时候酒吞满脑子想的却是,成了,我可算是输了一回。




说的就好像他赢过好多遍了那样。




后来医生说这一刀特别巧,没有划开动脉也没有伤及喉咙,说真是万幸,只有酒吞心里知道这不是什么侥幸不侥幸的事情,茨木他和他那刀浑然一体,这点本事肯定是有的,他是打急眼了,但又不是杀红眼了。




从麻醉里清醒过来酒吞第一个看见的就是茨木,那家伙靠在他的病床上,在消毒水味的白被子里蜷成柔软的,白白的一团,仿佛才哭过,脸上一个五指印,挨了打了,酒吞突然就很得意,偷着伸手揉了揉。




原来先喜欢上一个人是这么累的一件事情。




出了院以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去剑道馆找茨木,至于为什么不去他家找,他也不知道,直觉就告诉他去剑道馆。




剑道馆出了事以后生意不景气了一些,里面没亮灯,门也没开,但是他就是知道,茨木就是在里面,所以他把门踢了,踢坏了,拆了,闯进去,只因为茨木不给他开门,他果然把茨木逮住了,茨木和他的刀,他们在夕阳透过窗户落下的阴影里难过地看着他。




于是他一下就没了底气。




茨木难过地问他,“你怎么会输了呢?”




这一问酒吞一下就又有底气了,“我怎么就不能输呢?你比我有本事,再打一万遍,我还是输。”




茨木气呼呼地抬起头瞪他,“你知道输了代表着什么?输了的可是要听赢了的人的话,以后就归赢了的那个,身心都是他的了。”




酒吞实在无法吐槽你是哪个年代穿越过来的,被那双小猫一样的金眼瞪着,说不出口,就赌气,又说了一遍。




“我就是输了。”




于是猫眼睛的茨木当即就扑了上来,活像只野生的小豹子,又抓又咬,挥舞着拳,朝着酒吞就打,可是酒吞打定了主意了,就是不还手,就是要输,他倔起来十头马拉不住,茨木压根拗不过他,舍不得杀酒吞也舍不得打,酒吞又打定主意要输给他,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不是什么杀人如麻的侠客也不是什么茹毛饮血的恶鬼,他遇到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事情了,就什么办法也没有。




于是他大哭了起来,一双眼都让泪水浸透了,整个人都被悲伤浇透了。




他哭着说,“你应该打赢我的。”




酒吞彼时还什么都不明白,他被哭慌神了,手忙脚乱,原来喜欢的人被自己伤了心是这样难过的事情。




好在茨木也没有哭太久,抽抽噎噎地跪坐在酒吞面前,两个人一个哭红了眼睛一个打肿了脸,互相看了看,突然都扑哧一笑,想不明白之前的坚持都是些什么。




酒吞问他,“你为什么非要我赢你?”




茨木揉了揉哭红的眼睛,哑着嗓子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把我打败了,你把我打败了,我才能跟你做朋友。”




酒吞装作一脸的豁然开朗,说道。




“傻瓜,梦都是反的。”




于是他们就成了朋友。




 




茨木总算是开始与酒吞熟络了起来,剑道馆一家心里过意不去,对他颇多关照,常差茨木送些点心,带一两句话。熟了一点以后,酒吞才明白外人说茨木是个养子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剑道馆一家上下人不少,兄弟姐妹好几个,叔叔婶婶更是多,总归是横竖对茨木有些说不出的不同,仿佛他并不是这家捧在手心上的小儿子,而是一位座上宾,虽然尊贵,但毕竟是个外人。




那时候两人已经是吃一碗饭喝一瓶汽水的交情了,有一天酒吞就跟茨木说起这个来,剑道馆正值午休,茨木嘴里塞满了炸鸡,咬着筷子,手里抱着便当的食盒,眼睛睁得圆圆地看着酒吞,然后一并弯起来笑,说道。




“何必在意这些小事。”




酒吞托着脑袋斜着头看他,天台上的风吹得醉人,仿佛嘴里叼着的牛乳吸管吸得都是酒了。




“那你说我该在意什么?”




茨木拿着一双筷子上下比划,什么天下,什么大业云云,说的酒吞无奈,于是把自己便当里的炸鸡塞给茨木,再把他碗里的梅干捡过来。




“要是换个人呢,”酒吞说,“那天要是别人叫你跟着走,你也走吗?”




“那哪能呢,”茨木不以为然,又仿佛有点气酒吞这么问他,说,“你喜欢吃梅干吗?”




“喜欢。”他扯谎说。




然后茨木就把梅干抢了回来直接塞进嘴里,想露出副得意相来,却被酸成了丑兮兮的一团,好一阵子才顺过气来,酒吞就想,难得他人长得好看,却是个傻的。




后来茨木要升学了,家里就干脆把他转去了酒吞就读的高中,说是觉得茨木一直也没朋友,就干脆送到酒吞面前,办入学手续之前还特地来酒吞家里打了声招呼,酒吞的母亲有些不高兴,任谁家的儿子差点让人一刀封喉,哪怕是小时候的事情,做母亲的肯定都不高兴,倒是他父亲十分高兴,觉得自己的儿子有胆子,不怕刀不说,还气量非凡,与差点要了自己命的人也能做成朋友,这才是他们这等名门望族之子该有的度量。




而酒吞就只有一个想法,以后能天天见到茨木了。




茨木恐怕是最开心的一个,一天下去想出来个新词,拉着酒吞挚友长挚友短,再加上他常年穿着的那身剑道服,腰间死也不放下的那把刀,活像是个穿越的,酒吞被他烦得有点恼,又恼又暗自欢喜,想说他两句,又想起他当初那套成王败寇的旧时代胜负论,觉得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也就认栽,大不了别人问起来,就说是他小时候得过绝症中二病,能治好已经实属万幸,留一点后遗症大家睁只眼闭只眼吧。




两人没被安排进一个班,青梅竹马也没有那么多刚刚好的事情。有了剑道馆以外的时间了,才发现过去老看茨木耍刀弄枪的仿佛是个不好惹的,其实当真是个傻的,有时候气得酒吞分分钟想把过去那个把他当高岭之花的自己给掐死,不过茨木很听他话,他说,茨木你应该多说话,他就真的试着多说,可是茨木的生活十分简单,只有剑道馆和酒吞两样,他说不下去,酒吞就让随便说些什么,于是他就念剑道的口诀。




忘生,忘死,忘我。无念,无想,无敌。




酒吞问他,“你念这么久,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茨木摇摇头。




他就想,幸好茨木傻,又有点后怕,幸好茨木傻。




又好看又傻的茨木唯独有一样东西是别人碰不得的,就是他那把刀。




这把刀毋庸置疑是茨木一个人的,刀穗上有个铃铛,上面刻了茨木的名字,可是字迹斑驳,磨得似乎都要平了,仿佛至少也是几十年的光景,茨木太年轻,这字肯定不会是在他出生后刻上去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就成了一个谜,然而茨木不说,酒吞也就不问。平日茨木把这刀得要命,什么时候都要带着,连上学也要拿来,也不知道剑道馆一家到底是怎么想,说是打小就这样,也由着他,自然是带不进去校园里,每天锁在储物柜里,下学的时候就再拿出来。




每天下午和酒吞一起回家,两个人并排走着,酒吞在右边,茨木就在左边,被茨木右手握着的刀,就横在两人中间,无数次酒吞想要握住那只摇来晃去的手,摸到的却只有刀鞘上凹凸不平的花纹。一点一滴地,就成了贯穿整个他童年的遗憾。




谜团解开的是高三那年的暑假,他们十八岁。




暑假的作业是星体观测,酒吞家里有望远镜,借了茨木家高高的屋顶,在酒吞看来不过是借机出来玩而已,甚至还偷买了几瓶啤酒和茨木喜欢的那款橘子水,茨木难得穿得随便,高中制服的白衬衫上有灰尘和美工课的颜料,衬衫角有一半掖进牛仔裤,却还是忘不了带着那把刀,夏天白色的短发汗涔涔地黏在脸上,认真得不得了一门心思扑在望远镜上胡捣鼓一汽,急得头上简直要冒火。




“你急什么?”酒吞懒洋洋地坐在屋顶上开了罐啤酒。“星星不会跑的。”




茨木边继续捣鼓边说,“挚友聪明非凡,这点小事当然不放在心上,我就没那么聪明,只好多费事了。”说的时候腰间的那把刀上的铃铛被夏风吹得来回叮铃叮铃地响,酒吞有一点醉了,这一点声响让他觉得百爪挠心,于是坐起来,撑着身子,想让茨木坐到自己旁边。




“茨木。”他喊道。




茨木在原地哈哈哈地就笑,“挚友这是在叫哪个。”




酒吞这才明白,原来不是刀给了茨木才刻上了他的名,而是刀原本就叫茨木,给了他,让他随了刀的名字。




于是他马上就顺着打趣,“我叫的是刀那个,要他自己走来。”




茨木听了,越过那台怎么也不好好工作的望远镜朝着酒吞探了探头,然后把手里的那些一并丢了,拿起放在脚边的刀走过来,走到酒吞面前,单膝就跪下,双手把刀举起来。




这一瞬间让酒吞觉得似曾相识,仿佛曾经看过无数遍,每一遍都是刻骨铭心,叠在一起,反而不知该回忆哪个,于是他真的接了过来,接过来,拔出来,舞了一个刀花,刀穗的铃清脆地随着他的动作呤呤作响,银色的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如水的光,茨木看着他笑,眼睛像月。这把刀曾经划开过他的喉咙,如今却在他手里,这个人曾经日复一日地背对着他舞刀,如今却坐在他旁边。




看酒吞把刀收下了茨木好像也了却一桩心事似的,也不管什么天体观测了,也不像是时代剧里面那样跪了,大大咧咧地坐在酒吞旁边。




“挚友你还记得我过去跟你说我做了一个你把我打败的梦。”




看酒吞灌了口啤酒点点头,就又说,“其实我还梦到你把我打败了以后,我就喜欢上你,你却不喜欢我,即使如此,我们还是度过了一生,到了来世再一遇见你就又把我打败,我就又喜欢上你,周而复始的,每次都一样。”




酒吞摇了摇头,捏扁了手里喝空的罐子,“都跟你说了,梦是反的。”




茨木看着不像是明白了,就说,“那挚友你说哪里开始就是反的?”




酒吞把捏扁了的罐子朝着夜色里用力地丢了出去。




“打一开始就反的。”




茨木点头,“也是,那时是你输了。”




酒吞无奈,看着远方的万家灯火发呆。




岂止啊。




他确实是输了。




 




于是一天到晚刀不离手的就变成了酒吞,茨木好像特别喜欢看酒吞拿着这把刀,酒吞来喊他上学,他拉开拉窗往下望见酒吞一脸不高兴地握着刀站在下面,马上就能笑成一朵花,虽然酒吞其实更想用这只手握住他的手。




酒吞家里也不是傻的,看出端倪来了,因为种种可以预见的原因,越发地不待见茨木,有时候要不是酒吞拉着进门的,是找上门来,或者是独自来的,总是会被以各种各样的理由骗回去,又不能进又不能走,就在不远处等着,每次都要等酒吞左右不见人去找他了,才知道家里又拿了怎样的傻话来唬他,气的就凶他。




“你怎么就这么傻?这种理由你也信。”




茨木低着头,就有点委屈,“我不走,也不能怎样,那是你家,也不能闯啊。”




酒吞理亏,只好以后但凡约他来了就要在门前等着,自此也就终于知道了等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一分一秒不长久,心绪万千最折人,无论来的人最后有多准时,他总觉得等了太久了,而茨木似乎是比他还要明白他的心思,总是来得很早,比他还要早,平白吃很多白眼口舌,这让酒吞总有些不明白他,在他看来,茨木原本很难懂,接近了又很好懂,原本很傻,看久了,又总觉得其实并不是真的傻。




终于有一次,茨木上他家来找他被他母亲骗出去正好被他撞见,他二话没说拉着茨木就跑,茨木跌跌撞撞地还没爬起来就被拉走,跑得踉踉跄跄的,摔光手里抱着的礼物盒子,身上那件白色的毛衣被酒吞扯得几乎要掉下来,跑了好一阵子才稳,拉住了他的手,与他一起跑。




他们跑了很久才停下,停下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坐下在地上,他们在小溪的边上,月亮在溪水里面,茨木看着他,问他。




“我们去哪里?”




酒吞其实也心虚,嘴上却说,“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只要和我在一起就行了。”




茨木看着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月亮映照在里面,就像映照在小溪里那样。




然后茨木说。




“好啊,可是挚友,我得把刀带上。”




他说的极认真,极平静,一双眼睛是亮的,将酒吞全然包裹在其中,就仿佛他说得是真的,他真的只想回去找他的刀,而不是想送企图抛下一切与他私奔的酒吞回家。




酒吞突然就有些没来由的难过,这一点的难过在夜色里一点点地变大,最后像是洪水一样地,一发不可收拾,他点点头,又点点头,说道。




“好吧,我们回去拿。”




于是他拉了茨木的手,这是头一次没有一把叫茨木的旧刀横亘在二人之间,夏末的虫鸣在路边,稀疏的萤火从草丛里升起来,照亮了前面的路。




他终于明白,茨木不傻,也不晦涩难懂,茨木只是喜欢他。




 




剑道馆改建了。




据说这一家原本也不是开道馆为生,而是铸刀的手艺家,颇有些运气,几代前就得皇室敬重,到现在子孙还会是每年为皇室铸刀,每年做不了几把,在如今也算是国学大家了,家里的几个孩子都也开枝散叶,馆长也想要带着夫人去乡下修养安度晚年,不过也有人说他们是因为得罪了人才走。




家里唯一还未成年的小儿子甚至在一家尚未搬迁的时候就已经送走了,问去哪里,也不肯告知。




茨木的母亲是个皮肤苍白的盲眼女人,独自接待了上门要人的酒吞。




“就算他不是你的孩子。”酒吞说道。




女人却说,“他是我的孩子,我十月怀胎,从我的肚子里出来的孩子。”




酒吞有些惊讶。




女人又说,“就算大家都说他并不是我的儿子,甚至算不上是个人类,但是从我的肚子里出来的,就是我的孩子。”




酒吞握紧了手里的刀,他从没听茨木说起过这些。




她用那双盲眼扫向他,“如果你做不到,就把刀还给我。”




酒吞不肯给,这把刀如今对他而言是一分希望,能让他等回茨木的希望。




“我们还会再相见,”他说,“无论他是活着,死了,化鬼了,转世为人了,碎成千片万片无处可寻了,我们还会再相见,这把刀还在这里,我到死也不会松手。”




那女人听了,点了点头,摸索着拿起了桌上的砂壶与杯子倒满了杯。




“你既然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孩子,相逢也算是有缘,前路漫漫我与你大概是再无相会,你留下来,喝我一杯酒再走吧。”




 




杯酒十年。




考上大学以后酒吞就彻底离开了本家去了京都独自生活,半工半读地毕业了以后留在了京都,学生时代的时候也睡了姑娘,但是没有用,他一闭眼,满世界都是当年那个穿着剑道服,抱着刀的少年的样子,没来由地就有些后悔,不是后悔遇见茨木和喜欢上他,而是后悔自己太心急,初遇的时候茨木的话一语成谶,还是太早了。




久而久之,周围认识的都知道他心里有人,也就敬而远之,他一门心思等茨木回来,也一门心思去找,可是怎么都找不到,让他简直怀疑茨木其实在躲着他。




而当他真的再遇见茨木的时候才明白,茨木确实是一躲躲了他十年。




那时候他被朋友拉去参加一个剑道比赛,说不上有水平,只不过出手阔绰奖品也不错,正好他休假,入围了能报销赴赛交通费,当作旅游去换换心情也是好的,于是顺风顺水一路打进决赛,主办方给买了豪华包厢票让他去趟东京。




茨木是他的最后一个对手,刚上场时穿着护具互相都看不出来,交手了一会酒吞整个人都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茨木肯定也是反应过来了,两个人打得越发不成样子,酒吞狠得像是要杀人,茨木见招拆招,最后也发起狠来,像是打算速战速决好跑路逃命,结果酒吞干脆不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把刀一扔就算输,冠军亚军这就见分晓,裁判司仪刚要上去,就看见冠军那个把护具一甩转头就跑,亚军更是不甘示弱,连护具都不扔直接就追了上去。




台下弯多绕多人也多,茨木没跑两步就让酒吞逮住了,死拉着不松手一把把人摁在墙上,茨木一点也没变,还是那副样子,那双眼,惊慌失措起来还是那么傻,一对上他,永远还是这么无能为力。




“我输了,”酒吞急切地压着他不让他跑,“看见没我输了,我输给你了,你就得带上我,去哪儿都得带上我,天涯海角哪里也别想跑,哪里也别想逃。”




茨木只有点头,来回地点头。




第二天他就拎着茨木上了回京都的火车,被他连夜乱塞的行李装了两大箱子,他们两个活像两个逃难的,上了车进了包间才想起来比赛的奖品还没领。




茨木一路上欲言又止好几百次试图解释,可他一开口酒吞就拉过来咬着嘴让他闭嘴,中途有一次到站的时候茨木豁出去了夺门就要跑,酒吞一下就给他摁住了。








发不出来走链接吧








Fin.






物理课的无聊产物🌝
樱花是P上去的,毕竟我不会画🙈
草图

【静临】待宵

钦若旻天:

你是那样地喜欢分离。


 


“滚吧。”


 


昨夜的晚霞终于追赶上晨曦,平和岛静雄对折原临也说,滚吧。依旧亮着火星的烟蒂从手指间落入翻涌的海水,深蓝的波浪卷着珍珠般洁白的浪花,很快将其吞噬。


 


平和岛静雄没有去看被他抛舍的烟蒂,而是转过头来,揪住折原临也的衣领,拖拽着远离海堤,以一种极为粗鲁的方式,毫不留情地揍下去。


 


两个人在无人的长堤上翻滚,缠斗,攥紧的拳头重重地落在临也的脸上,而凛冽的刀锋也划破静雄的胸口。闪烁着清冷星光的刀尖最终停在他的咽喉,静雄以手撑地,粗糙的掌心贴着临也温暖的脖颈。


 


——刚一见面,就急如星火般离去。


 


腥咸的、盐砾一般粗糙的海风撩起临也额前的碎发,将那一股气息灌进静雄的鼻子里。于是一种焦灼混合着悲哀的奇怪感情从心底涌起。他将手从临也的脖子上移开,重重地捏了捏他因流汗而变得冰凉的细肉。


 


“疼吗?”


 


静雄哑着嗓子问道,而对方竟没有反嘲他愚蠢,甚至连习惯性的笑容也没有露出。他难得温顺,而又老老实实地承认道——


 


“疼。”


 


“那你以为我不疼?”


 


——我把额头依附在手掌上,凝视着黑夜,在思虑。


 


“他还是没有回来吗?”


 


摇晃着酒杯的前辈不禁意地发问。


 


“……谁管他。”


 


他咽下小半杯酒,庄严肃穆犹如大理石刻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


 


与临也离别时的场面还近在眼前,即使是长久的时光也没能冲淡那一直萦绕在耳边的话语。


 


“我不屑于将我的爱钉死在地球的某一点,我可是爱着全世界的人类,去到人群里,去到人类的生活里去。为此,背离,变迁,我甘之如饴。”


 


于是他走了,随着那晚凛冽,永不被束缚的海风一起漂泊去远方。他不会在任何一个地方做多停留,他只会一点点地把心掰碎,广博地撒向整个世界。


 


“总不会连来信也没有的吧?”


 


“没有。不过偶尔会说他何时想要来池袋转转,这三年内说了七遍。”


 


两指逐渐用力,白瓷的酒杯啪地一声碎成粉末。


 


——任谁翻遍了我们的书信,也揣摩不透我们的心意。


 


北风夹杂着温润的细雪,这是池袋的冬天。有些醉了,静雄的身体因酒精蒸腾起热气,呼出的白气萦绕眼前,就连现实也犹如幻境。


 


温暖明亮的路灯照亮雪花下落的轨迹,粘在帽子的绒毛上,消无声息地融化在来人黑色的外套里。静雄停住了脚步,可一种焦灼混合着感动的情感将他从里到外灼烧了个遍。


 


“临也。”


 


他转过脸,眼眸里似是跳动着通红的火星。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临也咧嘴笑着对面前的人挥了挥,迎面而来的却是静雄呼啸而过的拳风。


 


“我说过会揍扁你。”


 


他揪住临也的衣领,提起的一只拳头微微颤抖。倒不是愤怒,只是兴奋如同电流一般酥酥麻麻地走遍全身,让他难以抑制地颤抖。


 


“你这是多久没打架了?”临也吹了声口哨,笑了,“憋坏了是不是?”


 


“你觉得?”


 


就好像有个开关被临也一句话轻而易举地打开,久违的随心所欲令静雄几乎是欣喜若狂地砸下了拳头。他们在积了雪的地上翻滚,缠斗,直至衣裳被冰冷的雪水浸透,直至临也最后一把小刀被静雄干脆利落地折断。


最后一拳悬在离临也鼻尖不足毫米的地方。他停住了手。


 


“怎么了?”


 


临也侧过头,满目的讥笑与嘲讽。经历岁月打磨的脸颊好歹是多了几分成熟硬朗的线条,而那双通红的,火星一般的眼睛却还是那样。他从来就没有变过,依旧是三年前令他又爱又恨,想靠近却远离的折原临也。


 


那个折原临也伸出双臂,用力地将发愣的静雄拉近。接着两片火热的唇贴在一起,他们毫不客气地啃噬着对方的双唇,肉食动物撕咬猎物般纠缠在一起,许久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额头相抵,喘息和沉重的心跳一起加速。灼人的目光似是无比专注地锁住对方,而往深了看去,那澄澈的眼底却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我们是那样背信弃义。


 


“这次又想什么时候走?”


 


静雄哑着嗓子问道。


 


熟悉的,令他着迷的气息压迫一般地靠近。可他却不以为意地咧开嘴,以一种不可一世的骄傲嗓音答道——


 


“明天。”


 


——而这恰是,对自己那样地忠贞不渝。


 


*破折号部分引用自茨维塔耶娃的诗,原文为:吉普赛人是那样地喜欢分离/刚一见面/就急如星火般离去……我们是那样背信弃义/而这恰是/对自己那样忠贞不渝


 



【叶黄】亲密爱人

看完以后很感动真的

小残爷:




*上一章走这里☞Chapter     8



*既然是最后一章了就再次厚脸皮推荐BGM☞ 好きな人がいること


Chapter       9


————



黄少天在飞机降落的时候朝窗外看了一眼:“没有传说中丧尸围城般的雾霾呀,老叶,咱们来的是假B市?”



在白云机场叶修一个劲的“求回应”下,黄少天最终朝叶修胸口锤了一下:“妈的,你明明知道我不会拒绝你啊……”他的力道放得很轻,叶修却顺势抓住他的手:“哎呦,好痛,为了赔偿能不能带我去见叔叔阿姨?”黄少天刚刚还缓和的脸色一下又僵住了,过了半天摇摇头:“你别……我暂时还没有准备好见他们。”



叶修跟着沉默,他在这件事上没有立场批评黄少天,但他总觉得逃避不是个办法。可是他尝试着劝说了好几次,黄少天全程冷着张脸拒绝了,到最后黄少天叹气:“一天之内和旧爱死灰复燃还要回去和父母再次摊牌,你得让我缓缓。”叶修也没再逼他,拉着他朝机场外走去:“走吧走吧,陪我吃饭去。”他计划好了,反正今年开始他就在G市呆着了,他在今年结束之前会搞定这件事的。



后来黄少天带着他转悠了几圈,还是买了菜回到黄少天的住处自己动手了,因为好吃的店都关门过年去了。在饭桌上叶修问黄少天要不要去B市玩玩。“B市吗?”黄少天咬着筷子,“说起来只有小时候去过一回,之后都没去过啊。”



“是吧?”叶修夹了一筷子菜给他,“怎么样,地道的B市人给你免费当导游,去不去?”黄少天想了想点点头:“行吧,反正我在这里也没事可做,但我走之前要和张佳乐打个电话……卧槽不要给我夹秋葵!”



他们第二天差不多下午三四点才到了B市,叶修带着黄少天回到他自己的房子。



“我回来后没怎么去家里住,在这边一开始租房子住,后来付了首付。”叶修递给黄少天一条毛巾:“去洗澡吧,今天就不出去玩了。”



黄少天晚上坐在床上划拉着叶修的平板,说是要找一下景点决定明天去哪玩。叶修在旁边叼着烟:“还能去哪,去天安门广场看太阳升呗。”黄少天大声反驳:“我靠你丫还是当地人呢,有你这么敷衍的吗?说好的那种带着寻找胡同深处的历史沉淀呢?说好的去西单看吉他歌手弹唱呢?还有什么著名的南锣鼓巷啊公主坟啊……”叶修听着黄少天久违的喋喋不休,最后还是把烟拿下来自己去堵对方的嘴:“好了好了睡吧睡吧,我都带你去,成不成?”



那是一个久违的亲吻,饱含着苦涩的烟味以及两个人口中同样的牙膏味道。一开始只是浅浅地堵在嘴唇上,到后来唇舌纠缠着,发出啧啧的水声,黄少天从呆呆地接受到后来不甘示弱地较劲,不经意间俯下身去按着叶修的肩膀。叶修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他没拿烟的一只手从黄少天当睡衣的T恤下摆伸进去,然后被黄少天一把拍掉了。



“我想了想去广场也不是不可以,那我们早一点去看升国旗,好了睡觉。”黄少天一脸严肃地宣布完,伸长胳膊关掉灯后又躺回床上,睡姿端正毫不犹豫。



“……”



————



“做人要讲信用,你觉得呢,老叶?”黄少天坐在早点摊子上看着一旁掰一次性筷子的叶修,后者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嗯,诚信很重要。”



“那你为什么九点才叫我起床?”黄少天咬着小笼包不依不饶。叶修认真地盯着他:“我四点叫了你一次啊,你一巴掌糊过来让我别吵吵,我只能九点叫你了,反正四点不去也挤不到好位置。”



“真的吗?”黄少天咽下小笼包,倒也没多纠结这个问题,他只是招呼摊主:“哎麻烦您来一碗豆汁!”叶修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啜着豆浆。黄少天看着端上来的豆汁兴致勃勃:“我都不记得我小时候来的时候有没有喝过这个了,不是说这个是你们这边的特产吗,我尝尝。”



“嗯。”叶修点点头,“上吧英雄。”



后来那碗被黄少天喝了一口的豆汁是被叶修喝光的。走到地铁站的时候黄少天还是苦着一张脸,时不时咽一口口水,然后瑟缩一下。叶修看不下去,给他买了一瓶茶。



虽然说前一晚黄少天对叶修要带他去广场的想法嗤之以鼻,但坐上地铁后还是乖乖地在那里下了车,然后又因为要连续两次的安检,排队的人实在太多,走进去时已经到中午了。



比起周围摆着姿势自拍或者拜托别人拍照的游客,他们两个实在是冷静得可以。叶修是因为从小到大来过太多次到麻木,黄少天是因为没有自拍的习惯,他只是拍了两张湛蓝的天空,说以后可以做对比图。



两人跟着人群溜达到城楼里面,叶修打算买故宫的门票,被黄少天挡住了:“别,我真没兴趣进去挤着,咱们能不能绕出去?我记得看地铁站时离西单挺近的,去那里吧。”叶修想了一下,点点头带着人从午门旁边走过去,绕过中山公园看见一家卖纪念品的小店,黄少天倒是来了兴趣拉着人进去了。叶修以为他是要买胸章什么的,结果黄少天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那几个陶瓷杯。上面有的写着“团结就是力量”,有的恶搞写着网络语。黄少天挑挑捡捡半天拿了一个印着“高级码农”的杯子准备结账,叶修看着他掏钱包:“真买啊?这里的价钱比外边贵好几倍你考虑好了?”



然后营业员和黄少天同时对他怒目而视,后者还说:“我乐意,怎么着吧?”



叶修点点头表示投降,领着人走了出去。七拐八拐走到一个看起来不像胡同但都是住宅区的街上。黄少天左右打量着终于看见了地名:“南北长街……”他念了一遍,没什么反应,又被香肠的味道勾着去排队买了,叶修看着拿着一根香肠回来的黄少天:“我的呢?”



“嗯?你什么你啊你都吃了多少年了。”说着黄少天咬下一口,又被烫得抽气。囫囵吞下去把剩下的递给了叶修:“喏,给你。”叶修接过来:“怎么,觉得不好意思了所以给我了吗?”黄少天摇摇头无辜地看着他:“不是啊,我只是觉得吃起来没有闻到的味道好。”



两个人继续向前走着,出现了岗亭和穿着军服的军人黄少天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老叶这是什么地方?这里不会是那什么……”看着叶修点头,黄少天一下子激动起来:“我去我还是生平第一次和他们离得这么近,你说我要不要拍照留念一下?”他一边说着朝对面望了一眼,正巧周围有人举起手机,那些军人正在挥手阻止,黄少天默默把拿出兜的手机放了回去,有个军人朝他们望过来,突然敬了个礼。眼尖的黄少天没有错过这个细节,一把扯住他旁边的叶修:“哎你看他刚刚敬礼了,他是敬礼了吧?而且他是朝我敬礼的,你看见了吗,他为什么要朝我敬礼?”



然后叶修很坚定地反驳了:“不,他是在朝我敬礼。”



“啊,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比较帅。”



“……”



这段无聊的对话是以黄少天一句“多大的人了幼不幼稚”结束的,他们走出街直接走进地铁站奔向西单,因为黄少天说想感受一下文艺青年聚集地的氛围。



然后走出地铁站时黄少天还念念不忘吉他手:“为什么没有弹吉他的?而且我还听到广播里喊不许在站内乞讨或卖艺?”但是一出地铁站黄少天就抛开那些问题了:“——这么多小吃店啊!”然后拉着走得有些拖拖拉拉的叶修:“快点快点拿出你的钱包,准备好战斗了吗,让我听到你的欢呼声!”



“呵呵。”叶修很应景地回答了一下,然后掏出了钱包。黄少天走一路买一路,不过大部分都是咬了两口就扔给了叶修。看见高高的薯塔买了一串,咬了一口然后失望地递给叶修:“为什么是番茄酱不是辣酱?”到后来黄少天说要吃酸辣粉,被叶修扯住了。



“我告诉你我已经被你喂饱了,你在里面吃,我在外边等着,怎么样?”叶修拉着人在店门口商议道。黄少天认真想了想:“哎,那就算了。我出地铁时看到一家星巴克,你去买两杯喝的顺便运动运动呗?”叶修看了一眼他:“你不去?”黄少天拒绝:“不去不去,星爸爸里面人肯定很多,我懒得挤。”



看着叶修的身影消失在前方,黄少天靠着一根路灯杆发呆。



他一路过来玩得挺痛快的,但是一路过来黄少天觉得自己就像是分成了两个人,一个活力十足到处蹦哒,另一个在旁边颇有些多愁善感。










B市真的是太大了,到处的车水马龙,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黄少天都有一种下一秒被城市吞进去的错觉。



G市其实也很大,自己家离G市很近,但待在那里时还是有一种漂泊感。当初一个人跑到G市没有感觉到这么多的孤独,在短短一天内黄少天却已经在想着以后怎么在G市过下去,他觉得在和叶修重修于好后自己像是脆弱了不少,开始恐惧起原本熟悉的孤独。就怎么说来着,待在西单的路灯杆下的黄少天想起一句话来形容。



在看到阳光之前,我并不害怕黑暗。










神游的黄少天感到脸上一热,然后叶修的声音传过来:“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他抬头又把叶修一惊:“少天你怎么了?脸色很差。”



“啊?啊?”黄少天抹了一把脸接过刚刚贴在自己脸上的纸杯:“那什么……找个地方聊聊呗,我是说严肃认真地聊聊。”



叶修看了看,领着人来到交通桥上:“这里安静一点,怎么了,要说什么?”



黄少天低着头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清清嗓子准备开口时看见叶修攥着纸杯的手指有些发白:“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明明是我要开口啊?”他吐槽了一句然后直接开门见山:“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咳,我是说咱们既然和好了,那什么得考虑以后的事对吧,这么两地跑也不是个办法,这都算得上全国最远的异地恋之一了是不是?而且爸妈也都是要见的,我现在很有勇气要不去见你爸妈吧?要揍他们也不会揍我只会揍你……你笑什么?”



叶修摇摇头:“没,我还以为多大事呢。”他举起杯子灌了一口,“因为广告营销很成功所以我以后不出岔子都会在G市那边呆着……至于我爸妈,好久以前我就告诉我弟弟这事了,这几年我爸妈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都知道了,不然也不会只逼我弟弟相亲是不是?还有什么问的?”黄少天犹豫了一下,难得吞吞吐吐:“嗯……回去以后和我回一趟我家吧,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想让他们见见你。”



叶修看着黄少天:“好啊,我很期待。”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悄然逝去,路灯在一瞬间亮起。



或许在这段路上走得狼狈不堪筋疲力尽,有可能还走错了方向,但是后来到达目的地时,陪在你身边的还是那个人,过程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在偌大的城市孤岛里,有着亲密爱人,是件多么幸运值MAX的事啊。



叶修用举高脚杯的姿势托着纸杯:“为我们的革命情谊干杯?”



“老叶这么一看你真帅,我当年挺有眼光的。”



“嗯,你也很帅。”



“是吧,我先干为敬。”



“很烫。”



“……嗯。”



“要不要给你烫伤的舌头一个安慰吻?”



“滚滚滚!”



——————END——————



先前几章都是你方虐罢我登场,最后一章就开开心心地结束吧。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严肃讨论】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恋童作品?

Laceration:


在陈述我的观点之前,我要先讲一个故事。
我曾在某处读到一个关于自闭症儿童的帖子,今天凭借记忆翻译转述一下,这个故事涉及恋童和性侵,而我也不具备相应的心理学知识,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我”和汤米,从小就在一起玩。汤米虽然有自闭症,但温柔又可爱,我很喜欢他。
汤米经常会突然说出一句话:“daddy is home”,哪怕他父亲还在上班。我们和大人都觉得很可爱,就会捏他的脸逗他,笑话他。
随着我的年纪增长,汤米一家搬走了,我们逐渐疏远,一年就团聚一两次。不管是圣诞派对还是感恩节派对,我见到的汤米仍然腼腆可爱,时不时还是说起儿时那句话。
“daddy is home。”
后来,机缘巧合,我参加了一个政府的关怀自闭症儿童的项目,我学到了真正的与他们交流的办法。
自闭症患儿往往伴随着程度不等的智力缺陷,他们很难和外界沟通。往往,他们只能发出一个简单的信号,而你必须跟随这个信号,一句往下,追寻到他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比如一个孩子说“the door is open”,他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必须问他,是什么门?门开了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最后才发现,门开了,风吹倒了花瓶,孩子躺在摇篮里的妹妹被打湿了。就这样,一个婴儿得到了帮助。
我学到了这些事情,突然,我意识到了很多从前未能察觉的异样。那些猜测让我浑身发冷,以至于一个夜晚,我毫无预兆,没告诉任何人,驱车前往汤米的家。
汤米的父亲不在家,他的母亲,我的婶婶见到我很惊讶,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为什么要来,但一定坚持要留宿,她只好妥协了。我和汤米一起玩着游戏,她在一旁惴惴不安,想要赶我们去睡觉,但我坚持要待在客厅,婶婶年纪大了,只得先行离开。
我等到婶婶的响动停止了,才转向汤米。他竟然也看着我,仍然是温柔又安静的样子,目光很是空洞。
“daddy is home。”他说。
汤米,我问,你喜欢爸爸回家吗。
汤米摇了摇头。而我浑身颤抖。
为什么?爸爸会伤害你吗?
他点了点头。
……他打你吗?
摇头。
他会不会……脱掉你的衣服……
汤米的回答让我绝望,崩溃,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扯着他冲上车,一路开回我的父母家。在混乱中,警车来了,父母不停地安慰我,但我嚎啕大哭,根本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啊,他一直在向我们求助。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发现,他到底该多么绝望?


故事的最后,汤米的父母被逮捕了,汤米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帮助。但我始终无法释怀。你可以把这段话当做一个故事,只是请,如果你在生活中遇上像汤米一样的孩子,请多给他们一些关注,一些帮助,或许你能拯救生命,也拯救自己的灵魂。


……故事结束了,但生活中的苦难完全没有停止。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答案……


我是非常非常厌恶恋童的,不管是三次元还是二次元。但二次元的软性儿童色情有非常非常多的拥护者,每当我出声反对,就会有人反驳自己分得清现实和虚幻,以及用一句“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又能怎么办?”来堵我的嘴。
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反对二次元的儿童色情不是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恋童癖宣泄欲望,而是因为二次元对恋童文化的洗白和美化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可爱纯真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爱上自己的监护人是浪漫的,和成年人肌肤相亲是甜蜜的,不会对身体心灵造成伤害,长大还能长相守……优美的文字,美丽的图画,朦胧的性爱画面,这种东西跟三次元赤裸裸的侵犯幼童比起来,好像高尚得多了,其实丑恶程度和负面作用更大,大得可怕。
在这个几乎什么都能被检索到的时代,这种创作如果被世界观尚未成型的孩子看到,如果这些孩子会相信甚至向往这种关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不用说,有机可乘的恋童癖完全可以用这种作品去误导洗脑自己的目标,为自己创造可乘之机……每一个创作者都认为,自己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私下交流”“小众爱好”,而我们的干扰是“阻止创作自由”“欺人太甚”——所以今天,我要说,我不管你们是不是恋童癖,你们做的事比恋童癖还要恐怖可怕。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写或者画软性儿童色情,请让它烂在硬盘里,千万不要流入网络。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流向哪里,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会害多少人。
这种作品强烈的感染力和误导性,甚至会让原本不是恋童癖的恶人,习惯于暴力和掠夺的恶人,对原本不感兴趣的目标产生兴趣。他们或许不是恋童者,危害性却极端恐怖。
我们都拯救不了这个世界,至少别毒害它。


对于观看到这里的你,我代表汤米,谢谢你们。
你或许会想,汤米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为什么恋童癖的父亲还是不肯放过他?
因为方便。这个无法求救的孩子,依靠施暴的父亲和不作为的母亲才能生存。即使他的体型在父亲看来,不如幼时那么有“魅力”,但他是能被掌控,利用,随意玩弄的。
汤米是无法发声的弱者。孩子们是无法发声的弱者。


同人并不是儿童色情的重灾区,但浩如烟海的作品中隐藏的陷阱绝对比我们想象的多很多。
同人圈的组成者绝大部分都是女性,女性和幼童一样,在这个世上都是弱者。或许我们的安全感要更深一些,因为我们头脑聪明,经济独立,能够接触广阔的世界,在网上自由发表意见……但那也仅仅是因为我们幸运罢了。如果命运突然塌陷,你和我都会变成汤米,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外界的帮助上。
所以,在我们尚且有力量的时刻,我们应该背负更多的责任感,哪怕帮助不了汤米,也绝不要沦为加害他的冷酷世界的一部分。


因为被几位好奇的创作者问起相关标准问题,在这里提一下我的看法:
因为文学作品这方面并没有一个硬性的标准线,很多人自划的年龄界限是14岁,也有严厉的公共场合划在16岁,可供大家参考。
而绘画作品除了符合年龄标准,还必须考虑到画面呈现出的最终效果——其实情色作品在创作上需要更多时间和技巧,是不太可能和普通的萌系图片混淆的,我相信大家有自己的判断力。
说到擦边球的问题,儿童体态和少年体态其实差距比较大,青涩和幼稚也不太容易被混淆。有的作品中,越过了年龄界限的人物却明显具有大量儿童的体态特征——不是说大眼睛,圆脸颊这种,而是一些更微妙的描写或描画,且带有浓厚的亵玩意味。
这种色情的描写可能寄托在另一个年长的角色身上,也可能只是对角色的特写,甚至可能打着清纯早恋的名义让两个幼童演绎,这种表达是否越线,本身是需要读者作者自己的判断的,毕竟不能矫枉过正,操作起来有些难度。
但,如果,作品中的角色,哪怕不成年,会被普遍意义上的儿童激发性欲,哪怕只是一个设定,那他就是板上钉钉的恋童了。
如果是不洗白这种行为的危害,正面写实地刻画这种角色的心理斗争,并避开所有相关性癖幻想的详细描写——简单说就是充分展现出了恋童行为不可原谅,这种写实作品也是无可指责的。
以上是我的一些经验和想法,仅供大家参考。


以下内容追加于2017.2.18日凌晨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从未想过这篇拙劣的东西会得到这么强烈的响应,毫不夸张的说,这两天我连幻听的内容都变成lof的提示音了!实在是又受宠若惊,又哭笑不得。
很抱歉我的精力有限,对于大家热情的回应无法一一回复,如果有迫切想要提问的朋友,请不要拘束地私信我就好。
当然这个账号主要是搞同人,希望新关注我的朋友们在发现我只是个笨蛋写手之后不要失望就对了……


好了,继续严肃的话题。
在我与朋友们和在座各位进行了非常细致的讨论后,我突然意识到,虽然儿童色情的创作和传播都是社会的一大问题,我最大的目的却是抨击洗白美化恋童的作品。我迷失在大量的信息之中,差一点就没能强调这个观点,所以在此补充。


对于恋童行为进行洗白和美化的作品,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是绝对不该被容忍的。
因为最可怕的是,这种作品往往不是十八禁的,它极有可能是全年龄,存在于人流量很大的平台上,它可能是漫画动画小说同人,可能被制作得非常精美,最恐怖的是,如果作者本身创作水平很高,它的阅读性和洗脑效果都会非常的好。
或许凄美,或许温馨,这种被包装得浪漫又动人的故事,就连具有判断能力的成年人也会受到误导……所以在此,我不得不用我自己来举例。用我羞于面对的过去。
在我十六七岁的时候,我沉迷日本文化,几乎是来者不拒,接触了大量的漫画,小说,动画,游戏,轻小说,而它们中有不小的比例都刻画了一个东西:恋童。
可悲的是,我当时并没有发现。
养成,重组家庭,小女孩和养父,小男孩和大姐姐,孤儿和温柔的青年,这些故事往往都有个“长大了我们在一起”的美好结局,以至于我完全没能看穿作者掩饰得也不怎么好的罪恶……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为什么会在孩子的面前,脸红心跳,难以自持?为什么会和一个没有判断力的孩子,海誓山盟,约定终生?
然而我并没有发现,理所当然地接受。
当时,我还没能接触网络和社会负面的部分,父母也对我没有相关教育,所以我不知道,我被误导,我相信了那是纯真的爱。
也是那个时期,我阅读了一部推理作品,其中有个犯人,他是个中年男人,和自己十多岁的亲生女儿”相爱”,因为女儿和男同学交往一时崩溃误杀了她。
我看着这个男人痛哭流涕,心想:
“他好可怜啊。”


……而多年后的今天,我突然想起了这段往事。我简直是羞愧得难以形容,不寒而栗,浑身冷汗。
我竟然同情过一个十恶不赦的畜生。我竟然姑息了罪行。我差一点就成了帮凶,共犯。
更恐怖的是……如果我并不那么正常……如果我心中也有潜伏的恶魔……
我简直不敢想下去。
有些傲慢,但我还是认为,我的智商,阅历,都并不比大多数人低下,但你们看,我多么容易受骗。
更何况孩子?更何况内心本来就有裂缝的人?
所以我想,这一次我的发声,大概是因为潜意识的羞愧,和恐惧。
这个世界真的不够好,但,有很多很好的人存在。我依靠人类的善行生存着,所以,我是在向你们求助,也非常感谢你们的回应。
哪怕有一个人也好,请像我一样,及时清醒过来。
谢谢你们。


本文拙劣,承蒙大家支持。
开放转载,请标注作者名字和来源网站,转载至任何平台皆可。

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那就掐死他

yosan:

时风灯:



孙黯特仑苏。:



当我谈抄袭,我谈些什么。

  


我他妈还能谈些什么。

  


我是一个逻辑思维不太强的文盲,所以我会尽量说得简明扼要,避免给自己装逼的余地。

  


恰逢某电视剧开播,许多朋友都陷入了这样一种痛苦的境地——身边的人都在吃屎,好心劝他们不要吃,他们不仅骂你多管闲事,还要吧唧嘴。在我之前已有不少有识之士就抄袭这个问题写过文章,谈到了方方面面,展开的角度或尖锐或深刻,我在这里只谈一个点,“屡禁不止”的根源是什么。

  


三个方面。第一个,有相当一部分的人对他人作品的“原创性”缺乏基本的尊重。

  


说到这里,我稍微做一下相关话题的延伸,关于“盗用”。顾名思义,盗用就是偷窃的东西拿来自己用,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我之前也写过一两个有名的小段子,被无数看名字就尴尬的营销号争相转发,我知道一提起这茬,会有人觉得我就抱着那不值钱的小段子打算吃一辈子了,您还别说,我在那之后再也不屑写小段子,营销号挨个骂挨个举报,隔段时间洗一次粉,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别人的东西”,别人脑子里想到的用自己的双手创作出来的东西,那就是属于他的。别人的东西可以是一篇文章,一幅画,一首歌,一个主意,大脑的产物是无形的,或许不能兑换成金钱,所以就有人觉得这东西没有价值,可以随意搬动和挪用。不把这当回事儿的大有人在,真的太“不客气”了,说一句“因为我喜欢所以我想分享给更多人”就能撇清责任,“我发一下又怎么样?”“我就是想要”“我就是看着喜欢”,这些人是没有所谓的是非观念的,他们的脑子分不出对错,你可以笼统的认为是脑残的一种。

  


抄袭的人就是这样,不觉得自己这是错的,有一百万个理由证明自己的做法无可厚非,至于他们为什么抄,就要谈到第二个方面,价值观。

  


我猜我如果上升到大部分人的三观高度,会有人喷我上纲上线,借题发挥,因为人人的三观都不一样,这不是统一编纂在教科书里的习题附有标准答案,谁都没有绝对的资格去评判好与坏。但总有一些东西不是书本知识也不是法律条款,照样在人的内心充当着衡量的秤,它叫“道理”。当一个人不讲道理了,那你跟他说什么鸡毛都没有用处。

  


人为什么抄袭?因为他们的价值观是“不劳而获”。这四个字似乎挺多见,公共平台上似乎处处都在宣扬这样的价值观,这甚至成为一些人这辈子最想实现的愿望,将其信奉为人生指南。是,谁不想轻轻松松发大财,比起收获结果,经历的过程实在是太艰辛了,搞创作也是,有可能你搞到老都没人鸟你别管是没有才华还是时运不济,所以有些人就坐不住了,反正到处都在宣扬不劳而获,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错。

  


这就是错。

  


你想不付出一点儿努力就得来赞美,财富,名誉,地位,你这是蒙着被子想屁吃。所以你偷了,剽了,你不要脸了,你从根儿就不觉得这件事是耻辱的,这就是价值观的扭曲。

  


第三个方面,我们来说说抄袭者本身之外的,旁观者。

  


我所见过的抄袭者,他们都还拥有一定基数的拥护者,或者称为粉丝,喜欢他、追捧他作品(或是本人)的人,但我要叫他们——帮凶。

  


爱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在爱面前,大是大非都不算数了,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污蔑成黑的,简直是信口就来的事。因为我爱一个人,那他是个垃圾我也要紧紧抱在怀里,我可以装聋作哑誓死维护他到底。

  


是不是还觉得挺感人的?贼鸡巴纯真高洁的爱了。

  


看书的这么想,就算他抄袭我也爱他。追星的也这么想,就算他演抄袭的书改编的电影电视剧我也爱他。外人敢说一句不好,就是嫉妒,就是加害,粉丝就要齐心协力众志成城问候人家祖宗十八代。

  


观众也好,导演也好,出版商也好。为了爱也好,为了钱也好,死不讲理也好。你们都该捆一块儿破席卷了填河。

  


因为有你们这群圣母的纵容和包庇,抄袭者才有恃无恐;因为有你们这群颠倒是非黑白的臭傻逼,抄袭者才能一次又一次洗白圈钱卷土重来,思想教育没有做好需要教育者、受教育者和全社会的反思,至于那些个觉得爱能拯救世界装傻充愣明知故犯的,既然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那就把他掐死在梦里吧。

  


我大概谈论了一些很难付诸实践并且能够起到效果的事。在此也不诅咒谁怨恨谁了,没什么意思,他们就是错了也觉得自己对。

  


只有真诚的祝愿世界上傻逼少一些,心和脑子都进化得完全一些,最好能发明一种较为完善的测试系统,能从多方面鉴定那些隐藏在人群中的智障,一旦锁定了目标,不管他们是在上班还是上床,都能把他们就地枪决。

  



 

【阴阳师】两个改梗。

堰:



晴明一到町中,所有打斗鸡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晴明,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他不回答,对柜里说,“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便排出九文大钱。他们又故意地高声嚷道,“你一定又掉段了!”晴明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跟大佬打斗鸡,被吊着打。”晴明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掉段不能算输……掉段!……阴阳师的事,能算输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君子固穷”,什么“者乎”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町中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晴明一到店,所有抽卡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晴明,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他不回答,对柜里说,“两个六星御魂,要一张符纸。”便排出一个两面佛。他们又故意嚷嚷到:“你一定又出r了!”晴明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诬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五十连抽,全是r。”晴明涨红了脸,额头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抽不到sr不能怪我……r卡!……抽卡的事,能算输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六星帚神”,什么“防御御魂”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晴博】Christmases When You Were Mine(短篇,已完结)

赤渊:

短篇,已完结。安倍晴明X源博雅。


本来是圣诞贺文,一直拖到现在才写完。自己很喜欢的一篇,也很庆幸写完了它…感谢阅读!


BGM-一定要点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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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mases When You Were Mine>


CP晴博


BY赤渊


 


人的付出都是要求回报的,他这么想着。又是圣诞节,他在街边跺了半天脚,都没能暖和过来。咖啡街上的每家店门口都悬空挂着米白色的小灯,圣诞树上缠缠绕绕暖光与电线,闪亮的玻璃纸包着礼物盒,整整齐齐地堆叠在地上。源博雅想起自己上学时看见圣诞树上悬挂着的、小小的彩纸包着的小方块礼物盒的时候,问晴明里面是真的有礼物吗?晴明笑,说里面包着的都是塑料泡沫,他不信,非要拆一个看。那时候大人嘱咐了不要乱动,他却擅自把所有小方块都拆了,彩色的玻璃纸扒掉,里面果然都只有一个个塑料泡沫。他问晴明你怎么知道的,晴明说你猜,他猜不出,就说你也拆过吧。


晴明说没有。


到底有没有他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他靠在一个邮筒边上,邮筒是红色的,还被边上的咖啡店主人装点了绿色的针叶环,远远地看,好像戴了一顶帽子。他想起他好久前还给晴明寄了张贺卡,多久前?他也记不清了,一直以来都是晴明给他写贺卡,晴明的字写得好看,他能用他叫不出名字的木杆子的笔,写出英文花体字母,写一堆他看不懂的东西,最后再加上一句Merry Christmas,他也只看得懂这一句了,晴明写的贺卡会在平安夜盖着邮戳出现在他的信箱里,然后他又笑嘻嘻打电话过去,说你怎么每年都写啊?


那你给我回一张啊。晴明在电话里说。他好像在咖啡厅,博雅听得到那头传来的轻声的音乐。他说别了别了,我字写得和狗爬一样的,你让我写贺卡啊。


晴明说你是懒。


对我懒。他承认地爽快。


晴明对他是真的好的,他也知道,每年一次的圣诞贺卡就像证明一样。他记得以前他们还在上高中的时候,晴明早上和他顺道上学。越是冬天他越是起得晚,晴明就在他家楼下等他,玻璃窗上都是水汽。有的时候他已经醒了,但看着窗上厚厚一层,不知不觉地就在被子里赖了很久,赖到晴明等不及,从楼下找上来。他闭着眼睛缩在被子里,能听到晴明打开他房门的声音,七点二十五分,还可以睡五分钟,他这么想着,晴明没有叫醒他。他从被子里钻出半个头的时候,能看见晴明站在他的窗前,修长的手指在满是水汽的玻璃窗上画着什么,画着什么呢?


你醒啦。晴明回头。你要迟到了。


你也要迟到了。他闷闷地说。


后来晴明就出国了,其实出国前他们也没在一个大学。他没指望和晴明继续做同学,晴明高中隶属风纪委,所以他便拥有了别人没有的、被包庇的特权。源博雅高中时迟到太多次,也翘课太多次,被封禁的大天台每周都上去,吹着午后的风喝橘子汽水。晴明对他说小心次数多了我也瞒不住,他嘿嘿一笑说那就别瞒了。早晨检查校服的时候,他的制服外套里面穿的不是学校的衬衫,风纪委在学校门口站成一排,他慢慢挪到安倍晴明面前,他没看他的脸,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领口。源博雅心想你这个检查的样子装得真像,好像他真的穿了件衬衫在里面,脖子旁有一个虚幻的领子。晴明在他耳边轻声说快进去吧,他说谢啦,然后就哗啦啦跑进去了,趁别的风纪委员没看见。旁人说晴明一丝不苟从不留情,但他一边翻墙一边吃早餐、从后门溜进教学楼的时候总是想,或许人人都不是铁面无私的。


只是作弊的对象不是你。




晴明出国后他就失去了这个特权,但其实上大学后他也学乖了很多,毕竟没有人会在冬天的早上走进他房间喊他起床。晴明的手指很冰,贴在他脸颊上,能把他从困倦中冻醒,有一次他大学的室友早上把手指贴在他脸旁,他下意识喊晴明,室友说晴明是谁,他坐直身子的时候,才想起他已经不在高中时每天睡懒觉的小房间,没有铺满水汽的窗户,也没有每天等他一起走去学校的风纪委员。源博雅开始认认真真穿制服,把原本从来松开的第一颗扣子扣紧,衬衫的袖子整整齐齐,他不翘课不迟到早退,橘子汽水的盖子集满了一整个纸盒。晴明出国后与他联系变得太少,他每次想打扰对方的时候,总问自己是不是合适,其实他以前根本不需要问这个问题,但好像那个随时都合适的特权他已经没有了,虽然晴明没有说,但他总觉得是这样。


 


圣诞节来来去去的人很多,他坐在咖啡店户外的白色椅子上。


 


唯一没有什么变化的也许就是晴明的贺卡,每年的平安夜,他还是会收到白色的信封,角落上盖着一串英文字母的邮戳,他不认识的,他陌生的。打开信封的时候还是会抽出一张贺卡,英文花体字母,一堆他看不懂的东西,最后再加上一句Merry Christmas。贺卡寄了二十年了,晴明的字一年比一年好看,但源博雅觉得自己一年赛一年地不懂英文,他已经要连Merry Christmas都认不出了。今年要给晴明回贺卡吗?他想,他从来没有给任何人写过贺卡,于是笔提起了又放下,那个寄件的地址就在某个他叫不出名字的地方,在地球另一头,在晴明流畅的花体字里。


他把那张漂亮的雪国小镇的贺卡做了教科书的书签,有次上课的时候翻开书,它掉了出来,前排女生捡起了它,那是一个他关系还不错的女生,盯着贺卡上的花体字看了半天。源博雅伸手拿回贺卡,说你在看什么,女生说这谁寄给你的?他说一个在国外的老朋友。女生说你看得懂吗?他说看不懂,我从来看不懂他的字的。


女生咯咯笑,说,他说他喜欢你。


他愣了半天。


回去以后他翻箱倒柜,把晴明几年来寄给他所有的圣诞贺卡都翻了出来,有些发霉了,有些泛黄了,有些干脆缺胳膊少腿,连圣诞老人脸上的胡子都少了一边。他捧着这些大大小小、或新或旧的贺卡去找那个女生,把它们在桌上一一摊开。女生把每一张贺卡里除了Merry Christmas以外重复的花体字圈出来,说,你看。


他喜欢你。她说。


于是他开始想着回复他给晴明的第一张贺卡,他甚至回了好久没回的家,在大晚上跑去文具店买笔和纸,然后在书桌边抓耳挠腮。他要怎么写?写什么都觉得太过简单了,晴明从来就不是简单的人。好像他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但他知道又装作不知道的事情也有很多,比如每个赖床的冬日,他都知道晴明在满是水汽的玻璃上写他的名字。写着写着他就看见了那张来自雪国小镇的贺卡,带着深蓝色的墨水,倾斜度好看的屋顶一半白雪滑落,他能想象到晴明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围着围巾,睫毛上有微微的冰晶,站在邮筒边,投每年内容都一模一样的圣诞贺卡。圣诞节每年都是一样的,他好像也没变。


就像他们常去的那间咖啡厅一样。那是他们高中下课最常逗留的地方,他一直觉得不如去再往前十米的甜品店,但他还是愿意陪晴明坐在室内喝一杯他嫌苦的咖啡。咖啡店是很有情调与品位的男老板开的,圣诞节要到了,天花板下方悬空挂着米白色的小灯,角落有一座三角钢琴,钢琴边放着针叶茂密的圣诞树,树冠上缠缠绕绕暖光与电线,闪亮的玻璃纸包着礼物盒,整整齐齐地堆叠在地上。晴明喜欢那里磨砂的黑瓷杯,而他缩在角落里听老板弹钢琴,从他坐的位置能看见咖啡店门口摆放的红色邮筒,邮筒上装点着绿色的针叶环,远远地看,好像戴了一顶帽子一样。


他贴好邮票,封好信封,依样画葫芦把寄件地址照抄到信封上。手机的气象预报推送说今天要下雪,他没有带伞,于是走出去的时候果然迎着小雪,细小的白色落在他的脸上、发上、肩上,咖啡店深夜不营业,但红色的邮筒立在那里。他走过去把贺卡投进邮筒,冰凉的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突然体会到了晴明在那个遥远雪国小镇的心情,手指是冰的,放在自己的后颈,四肢百骸突然又暖起来。


后来晴明没有回复他的贺卡,他确实是期盼着晴明的回复的,第二年的平安夜也没有,第二年的圣诞节他打开信箱的时候,想着是不是邮政偷懒了,或者晴明算错了时间,导致那张熟悉的小卡片没有跨越大洋准时来到他的手上,但一直到十二月三十号,那张贺卡也没有出现。连第三年的平安夜没有,第四年也没有,他觉得他算是明白了什么,也许人的付出总是需要回报的,也许是他太晚发觉了,又也许是晴明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于是就不寄了。


总之没有贺卡了。


 


他坐在咖啡店门口,他好久没回来了,不确定这家店的老板还是不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那个会坐在角落的钢琴凳上弹致爱丽丝,甚至会偶尔给晴明免单的男老板是不是卖掉了这间咖啡馆,但好像没有卖,因为他还是能看见悬空挂着的白色的小灯,干净发亮的落地玻璃,门口的花盆栽着多肉植物,角落里的三角钢琴,还有伫立在店门口红色的邮筒。他推门进去,挂在门把手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老板在柜台听歌,抬头看见他,说啊,好久不见。


老板变老了,问你那位朋友呢?没一起回来看看吗?他摇头,说他出国了。


啊,那真可惜。随便坐坐啊,我请客。


他坐在原来他和晴明最常坐的位置,离钢琴几步的落地窗边。老板送了他一杯咖啡,他又想起晴明坐在自己对面时候的样子,放在座位上的两人的书包,发梢的一片雪,玻璃杯里液体的温度,晴明握了握他的手,冰凉的感觉从指间传到心口,他说你冷吗,他说不冷,你比较冷吧,晴明就笑,说我不冷。他从这个角度往外看,看见晴明的肩头,肩头越过去是透明落地窗,窗外红色的邮筒,立在雪地里。


邮筒倒是还在。他说。我还往里面投过贺卡呢。


啊。老板说。你投过贺卡?


是啊,他疑惑,怎么了吗?


那个邮筒是个我从外国收来的摆设,不是真的呢。老板突然有些内疚。你往里面投了什么?重要吗?重要的话,我要不撬开它,帮你拿出来?


他突然什么都明白了。不是什么付出回报论,只是他酝酿了二十年的一句我喜欢你,因为一些荒诞的原因,恰好没有送到该送的那个人的手里。那张贺卡本该跨过大洋,飞过上升或下沉气流,越过不同的气候分区,去往另一片陆地的雪国小镇,去到另一个信箱里,但最后它躺在了一个邮筒,像是一首没有结尾的小诗。


手机推送了天气预报的小雪。


要撬吗?老板看着他问。


他看向窗外,满眼都是小雪了,手牵手散步的恋人围着一条羊毛围巾,圣诞夜如期而至,气球扎在路口,音乐飘往天空,温馨而幸福,细密的白色已经开始落下来,落在咖啡街的地上。


不用了。


他笑了笑,说,圣诞快乐。


 






END


 


 


 


 


 


 



博狗;关于大天狗的被动

天狗扫毛官:

就是根据狗子的被动技开的一个小脑洞,趁着午休赶快撸出来_(:з」∠)_





话说狗子的被动是愈挫愈勇型,而最适合他的针女御魂是遇强愈强型,官方图鉴介绍里就说狗子“冷傲”“固执”“一旦认定主人就会特别忠心”


我就总觉得狗子会不会是那种攻略成功前爱搭不理,攻略成功后唯你是命的类型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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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室内,一豆烛光。


上身赤裸的大天狗坐在灯盏旁边,而源博雅正在为他包扎身上的伤。


堆在一边的衣服已被鲜血染透,源博雅一边包扎一边皱着眉头,因为大天狗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


——大伤七处,小伤十处,尤其是腰腹部位,皮肤被大块的撕开,暴露出了尤为狰狞的血肉,这种伤势要是搁在人类身上,大约早已一命呜呼了。


而大天狗只是一言不发的坐着,脸上没什么痛苦的表情。


毕竟他早已习惯受伤了。


极为安静的室内,源博雅也极为少见的一直沉默着。


——大天狗会受这么重的伤,他觉得他也有很大的责任。


那时的他本有能力抢先射杀那只恶鬼,却并没有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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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只被逼到绝路上的,已然发了疯的恶鬼。


面部狰狞,双眼斜吊,唇部上掀,獠牙森然,喘息声粗重。


他一直死死的盯着展翅飞在半空的大天狗。


有血液淋漓滴落,大天狗同样伤的不轻。


在那只恶鬼第一次抓伤大天狗持扇的右手时,源博雅就建议大天狗退下战线,由他继续追击目标,而大天狗拒绝了。


在那只恶鬼先后重重咬伤了大天狗的肩部与左腿时,源博雅再次提议大天狗先去治伤,而大天狗再次拒绝了。


在那只恶鬼又一次重创了大天狗,在大天狗的衣衫几乎被血染透的时候,源博雅几乎就要将自己的语气由劝说改为命令的时候,就看到了大天狗的表情。


源博雅终于还是保持了沉默。


他知道,大天狗已经被彻底惹火了。


他知道,以大天狗那极高的自尊心来说,受到这种侮辱,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他不再说什么,只是持弓站在一边,看着半空之中两只妖怪激烈的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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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观看这场惊心动魄的交战之时,源博雅的内心是极为紧张的。


然而他却根本插不上手。


半空中的两个身影,胶着在一起,打的难解难分,不断的有血液雨点般零落。


源博雅的手里全都是汗,他的弓张开又放松,然而两个妖怪斗得太紧,动作太快,他根本无法放箭。


战况愈发激烈了,连风里都沾染上了血的腥气。


就在这时,大天狗忽然一振双翼,与恶鬼拉开了距离,似是想要召唤暴风了,同样是在这时,那只鬼以一种不要命的架势扑向了大天狗,似乎是要发动致命一击了。


两只妖怪终于分了开来,源博雅向前赶了一步,再度拉满了弓,瞄准那只鬼,便想直接放箭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放开弓弦的那一刻,之前在劝说大天狗退下战线时看到的那种表情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两个身影再度交汇,鲜血于半空中飞溅而起。


箭终于还是没放出去。


那只鬼死死咬住大天狗的腰,凝止了许久,脖颈歪斜着软了下来,暴露出咽喉上深深钉入的黑羽,然后,颓然坠落。


同时掉下来的还有重伤的大天狗。


源博雅急忙赶了过去,在他接住大天狗时,他半天没敢动,觉得心脏快要停滞了。


然后,就在强烈的血腥气中,大天狗抬起头,少见的很痛快的笑起来,对源博雅说,“我赢了。”


源博雅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笑道,“我知道,这战如果不让你亲手打赢,你一定会特别难受。”


大天狗继续笑,没再说什么。


源博雅把大天狗背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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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室内,一豆烛光。


终于将伤口包扎好了,在收拾东西时,源博雅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这次,还是太乱来了。”


大天狗没说话。


源博雅继续说,“受那么重的伤,还不肯回去治疗,最后甚至以自己为饵,诱那恶鬼露出破绽……虽说最后赢了,但是……实在是太乱来了。”


大天狗看着手上的绷带,只是很简短的回答了一句,“伤吾者,必十倍奉还。”


然后,他就听见源博雅问他,“那么,爱你的人呢?”


安静,烛火摇曳了一下。


源博雅说,“也会把爱意十倍奉还吗?”


一片寂静。


然而大天狗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而源博雅也没再问下去。


******


【END】



画的第二只🌝
狗子快到阿爸怀里来!!!

画的不好请见谅🙈